艳阳天,行色匆匆的剑侠翻身上马,弯下腰伸出手道:“上来。”

        杨晏初握住他的手,任歌行手上使力,把他拉到身前两臂之间,道:“侧着坐,别跨着,我把你和小霑送到秋月那里,再去一趟沇水。”

        李霑在一边骑另一匹马,心情非常复杂,他昨晚听见些响动,这对鸳鸯折腾得太狠,吵得他半宿没睡着,今早日上三竿才醒,还没来得及打趣他俩,就被任歌行薅起来,一问才知是肖聿白出事了,再问凤袖都来过了,再问他任大哥昨晚还中了迷情香……这都哪儿跟哪儿,都不挨着,李霑当时都他妈傻了,表情一度十分呆滞。

        李霑叹了口气,默默道:“肖大哥出事了,不告诉秋月姐姐吗?”

        任歌行顿了顿,道:“先不告诉她,我先去。”

        杨晏初道:“我可以和你同去。”

        任歌行道:“你别。”

        杨晏初眼神晦暗了一瞬,没有说什么,马跑起来了,他才在达达的马蹄声中,贴着任歌行的耳朵小声说:“你不让我去,是不是因为你觉得肖聿白被劫,与江家有关?”

        任歌行叹了口气,道:“是,我不想让你再看见他们。昨日之前,我并没有想到是江家——”

        杨晏初道:“你一开始怀疑邵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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