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怀文在监视器前看了三分钟,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脾气向来不行,管你是天王老子,演不好照样挨骂,这次剧组开拍以来实在太过顺风顺水,连带着他自己都以为自己脾气变好了呢,但事实证于雄辩。

        看来他还是那个□□桶。

        一堆人噤若寒蝉,又回想起了被金导支配的恐惧,看着他眉头越皱越深的样子,就差把自己埋起来了。

        “刚才的情绪全都不对,从见到宴青的第一面就错了!”金怀文手里的剧本“啪啪”地拍着手心,像是打在人心上,带着怒气,说话毫不留情,“俞洋,你演的是个丞相,不是个小厮,半点气量也没有,宴青一个毛头小子,也能让你情绪波动成这样,完全被带着走?”

        “你得搞清楚,你才是那个布网的人,宴青是一只意外的漏网之鱼,但也不至于给渔民造成什么威胁,是你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间,不是反过来!”

        “你看看你刚才演的什么,稍微分析过剧本,都不至于演成这样子!”

        叫金怀文看,演成这个样子就离谱,已经不是演技问题了,这得是态度问题吧?

        本来俞洋演技就是凑活,结果连态度都凑活,这可就太过分了!

        ——他浑然不觉,自己的眼光已经被陆沈枝和景萧提高了。

        被这么当着面骂,谁的脸面也挂不住,几步远的地方,俞洋的脸色同样阴的让人不敢看。

        但金怀文骂他,他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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