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惹小人，莫招女子。
这句话，似乎还挺适用的。
林无道脑中莫名闪过这个念头，随后很快便消失不见。
眼前的毕竟不是普通女子，而是极其少有的茅山女道姑，本就不是常人。
如此爱憎分明，倒是十分符合他的脾性。
白柔柔见林无道不如先前那般冷漠后，眼中也不由闪过一丝欣喜。
随后二人又谈论了几句。
顿时话锋一转，却是转向了修行的方面。
“无道，我方才见你修行之法，似融合了多家功法？”白柔柔虽然实力不如林无道，但毕竟出身茅山，眼界见识着实不凡。
“不错，机缘巧合之下我保留了自身神智不失，却也失去了血脉传承。”
一得一失，似是早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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