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摇了摇头:“不不不,世界上从来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杀了人,就一定会留下破绽,只是我们没发现罢了。”

        听着玉笙寒的话,傅离忽然想起叶澜之前同他说的,纪元钧三个月也没有找到一丝破绽的案子,被玉笙寒几天就调查清楚了。想到这儿,傅离便觉得玉笙寒八成是知道了什么,便问:“那你说,这起案子里,凶手留下了什么破绽?”

        “玫瑰花,麻醉剂,还有陈锋的身份,都是凶手的破绽。”玉笙寒说到这儿,笑了笑,同傅离说,“对了,不如我们趁着今晚,夜探孤儿院吧。”

        当天深夜,当傅离跟随玉笙寒偷偷摸摸来到孤儿院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简直跟做贼没什么两样。

        尤其是两人还是蒙了面之后来夜闯孤儿院的,这让傅离感觉更像做贼。他自己就是戴了口罩,玉笙寒则是将原本蒙在眼睛上的白纱转为蒙住了下半张脸——在此之前傅离都不知道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用。

        虽然看起来像做贼,但傅离心中还有一点窃喜。玉笙寒为了大半夜跑出来不被人发现,特意换了一身不晓得从哪里搞来的夜行衣,而那头原本一直随意地披在身后的长发也高高束起,随便往个古装剧一放就是一威震江湖的江洋大盗角色。

        傅离觉得他这副扮相更帅了——尽管这副打扮真的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两人之前来过这儿,因此都记得陈锋的办公室在什么位置。幸运的是今晚没有警察看守,孤儿院又没有保安,因此两人顺顺利利地就走进了办公楼,一路上楼,走到陈锋办公室前。

        因为发生了命案,陈锋的办公室已经被封起来,门也锁上了。傅离看见玉笙寒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铁丝,弯下腰,冲着锁孔鼓捣了一阵,门就打开了。

        傅离惊讶地说:“你怎么连溜门撬锁这种技能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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