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妥?”他挎着一把长刀走过来,在琉璃面前站定。
“并无大事。做了一场噩梦。”琉璃轻声说,眼眶通红。
“无事就好。”司达说罢欲回到门前,却听到身后的琉璃幽幽开口:“是梦到我和温玉被困在一座院中,我们拼命想逃,却被人捂住了口鼻要置我们于死地…”琉璃说罢眼泪落了下来:“温玉为了救我,与那人撕扯了起来,慌忙之中我尖叫着咬住了那人的肩膀…再然后,便睁眼了…怎会做这样可怕的梦呢?”琉璃的泪水打湿了袖口。
司达的后背在听到温玉二字时挺的笔直,他始终没有回头,直至琉璃说完许久,才低声说道:“不会的。”
琉璃觉着自己而今陷入了两难境地。旁人薄待她,她怕;旁人厚待她,她亦怕。每日这样担惊受怕,从前那些好眠全然不见,令她神思恍惚。多少还想争一条活路。只是自己于这世上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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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林戚坐在书桌前,地上一个火盆燃着,他将一封信扔到盆中,火苗暗了一瞬,而后跳的老高。
“今儿早朝,皇上睡着了。”林戚苦笑了声:“满朝文武百官站在那,听着皇上的鼾声,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就那样站着,他醒了,又要装作无事发生。”
王珏看着跳动的火苗并未作声。
“他醒了,问我:丞相对鞑靼此次休战如何看?我能如何看,用女人换江山安稳,是祖上历来的手段。只得说:皇上英明。”林戚将火盆熄灭,屋内终于得以清爽。先生,我父亲在的时候,可有像我一样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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