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对答如流:“十六了。□□杏,姑苏人,家里没人了。”
“春杏,知晓规矩吗?”
春杏点点头。
鸨母指指她的衣裳:“开始吧!”
春杏闻言解了自己的外褂,转眼间□□。鸨母站起身,仔仔细细的看她,生了一副好胚子,眉眼风流,却带着一丝轻佻。虽说身为妓,轻佻极常见,但春杏的轻佻带着下作。鸨母不喜欢。
“穿上吧!找小厮拿几个铜板,换别家看看。”
这…
春杏咬着唇,她一心想留在红楼,都传红楼生意好,鸨母不欺辱丫头。
鸨母不愿再纠缠,摆摆手:“下一个。”
春杏不甘心,开口求她:“求您了,让我留下。”
鸨母心硬如铁,一语不发。小厮催她:“走罢!”春杏见鸨母不改主意,恨恨看她一眼,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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