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正在心慌,哪里有心思听她弹琴,闭着眼假意听着,而后道了声好。
“这词如何?”
“什么词?”
“?”瑶琴愣了愣:“新写的词啊!给新来的淮南王。”
“什么淮南王?”琉璃这几日魂不守舍焦头烂额,这会儿瑶琴说什么淮南王她全然不知。
“前两日恩客说的呀,朝廷的钦差淮南王,这几日就该到了。说是来平匪治盐的。”
“哦。”琉璃哦了声:“成。那淮南王若是来了,就安排你去伺候,钦差大臣应当不会抠门。”
“得嘞!“瑶琴拍拍自己的琴:“我就是这个意思,鸨母最懂我。待我攒够了去长安城的银两,先将我的处子之身奉献给鸨母。”
....琉璃无意与她插科打诨,挥挥手叫她出去。眼下下着雨,哪里也去不得,这样大的雨出去了,恐怕要人命。
只得等天晴。
天晴了,琉璃终于活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