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樊臻挺受欢迎是真的。”他说，然后他指了指三班那边，示意赵睿往那边看。
受欢迎？
赵睿往那边看了一眼。
这一看，赵睿就知道程子什么意思了。
就程子指的那儿，有人正在窃窃私语。
两个女生，记不得叫啥名字，反正赵睿对她们没什么印象。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俩都低着头，眼神还往五班飘忽不定。
赵睿看到其中一个女生低着头，脸扑红的，手里握着一瓶水，表情颇有点犹豫不决。
而另一个女生肘了肘那女生，对那女生说：“去啊，抓住机会，快去嘛。”
脸红的那女生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于是另一个女生继续怂恿她：“哎呀，胆子大点，你不去我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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