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往哪走?”
“往右拐”
路面很脏,花花绿绿的塑料袋横七竖的躺在那里,女人轻盈的脚步踩上去吱吱悠悠的,像在演奏一首首恶心的交响曲。
男人走在前面,女人就跟在后面。
男人走着走着停止了,女人这才发现面前已经出现了一个破败的小楼。
男人进入了小楼,点起了一根蜡烛,烛火在死静与黑暗中挣扎着伸展全身,终于为自己扩展开一片小小的空间,在这个黑暗的夜里,它可怜而拼命的绽放着。
男人招呼女人说:“进来吧!”
女人跟了进屋,借着烛火女人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不过在这飘荡不安的光芒中男人的脸稍稍有些模糊而扭曲。
“怎么不点电灯?”
男人说:“停电了,坐一会吧!”
女人没有说什么,在陈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在这种气氛下女人变得竟如此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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