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之中,炭十郎已经从床上起来了,拖着病恹恹的身子盘膝坐在门口处,身边还放着一杯热腾腾的水。
“哦?雨郎,炭治郎,你们回来了。”
雨彤闻言只是随便应答了一声,而炭治郎则是精气神满满的给予了回答。
两个孩子,两个完全不同的回答方式,炭十郎也不禁摇了摇头。
炭治郎兴冲冲的拎着雨彤弄来的“战利品”回到屋子里面,好像是要去参谋晚饭的选择了。
雨彤来到炭十郎身边坐了下来。
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大地,雨彤忽然开口说到:“大叔,你为什么总是一个样子,难道不能有活力一点?这样我总让我觉得你是个植物人啊。”
“植物人?真是个形象的表达啊。”
炭十郎虚弱的笑了笑,随后对雨彤说到:“那你呢,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跟葵枝一个称呼?难道不能称呼我们一声父母吗?我可是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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