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满脸的阴郁和不羁,眸中的寒意像是能冻死人似的。
顾隐看着身旁他的父亲。
和他一样的虚伪,一样的道貌岸然的父亲。
顾彦抽了抽嘴角,像是知道就着这个事情继续说下去到底是不占理的,便没有说什么。
顾隐看着他的样子,身上的阴郁之气更重了几分。
他忽地坐起来,掸了掸袖子上的落叶,讽笑着说,“也是,谁能想到呢?”
“大名鼎鼎的弛错老人竟会占了孙儿的修为,然后毫不要脸面的说是他得了机缘,破了境界。”
“够了!”顾彦气急败坏的起身吼道。
这种事情要是能瞒,大家都会尽力瞒住,要是被人戳破伤口,那么,
大家都别想好过。
“所以,你一直来这边练琴。”顾彦颤抖的手指指着顾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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