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颤巍巍地转过头去,只见尉迟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漆黑的眼眸如同漩涡,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可怖。

        “尊,尊上——”苏沫不敢再说话。

        尉迟寒收回眼神,朝岁常安的方向说,“如今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底下的弟子看不好,御剑之术学得也烂!”

        岁常安一听这话,就明白尉迟寒是特意在等他们,而由于他们御剑术学得太烂的缘故,想必等了好一会儿了。

        岁常安战战兢兢地问,“弟子日后一定加紧练习,不知师尊等我们多久了?”

        尉迟寒看了他一眼道,“也没多久,也就吃了一顿饭,弹了三首曲子。”

        还好还好,岁常安苦中作乐地想,至少没有吃两顿饭,弹六首曲子。

        可他还没松口气就听见尉迟寒接着说,“然后我们直接悬浮在空中停下来,让火凤给我们跳了三遍凤舞九天。”

        “然后,你们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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