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顾隐。

        老者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确不知道,当年只传说欧阳阡叛逃,欧阳时大病一场,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你可以去问问街尽头的‘包打听’,他说不定会知道一些旧事。”

        顾隐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缓缓向老者醒来一礼,慢慢踱步出了茶馆。

        临出门时,顾隐喃喃说道,“早知道就留他一命了。”

        话虽这么说,可脸上与声音里却没有丝毫后悔的情绪。

        他声音本来就小,加上茶馆嘈杂,自己又是修士,这话他自己都没听清,也就没放在心上。

        却不想不远处敛去气息的尉迟寒放出了神思,这句话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尉迟寒的神思聆听万物,视察一切,可根据尉迟寒的需要扩大或者缩小范围。

        这门法术在他看来并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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