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江晚城扭了扭腰,艰难地回头看他,竟然还有心情取笑人,“你脸怎么这么红?”。
李凤鸣:“”
不知那位哲人说过,沉默是最好的反击。李凤鸣深以为然。
江晚城紧接着又说了一通有的没的,没有得到李凤鸣的回应,只能感觉到屁股上传来极轻的触碰,是酒精棉花贴上去的样子,微微清冷,强烈的刺激之后又温软好受,像李凤鸣本人。
他们做不到那步,因为他感觉到了李凤鸣无意识的抗拒和排斥。他有点受伤,但也知道十之八|九是因为自己。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没话找话问李凤鸣:“下周三你有空吗?”。
“怎么?”李凤鸣将毯子轻轻地盖在江晚城身上,终于敢抬眼看他。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我姐他们学校搞辩论赛,你去帮忙做个外援嘉宾评委。”江晚城有些心虚,怕被李凤鸣发现,又将头往被子里埋了一些。
“23号?”李凤鸣想了想,问他,“你不是答应去参加张萍的婚礼?”。
“谁?”江晚城有些懵,“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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