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铂关闭了手机。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在内涵谁,真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是不是有坑,这么讨厌他,还不删除他这个联系人,想必内心是觉得自己见到薄寒幸福的模样会痛苦吧?

        尤其是如今被扔出国,只能龟缩在一个小小公寓的狼狈可怜样。

        薄寒知道他那善良的小男友,在出国前一天对他做的事吗?单纯、无心机、自立自强.....按着隐隐作痛的右腿,罗铂冷漠想,怕对方现在都还被他的小白花男友瞒在鼓里呢。

        但这些已经与他无关了,右腿的疼痛愈发增大,罗铂拭了把额角的汗,指尖颤抖的取出口袋中的小药瓶。咽下一片镇痛片后,才长舒了口气。

        吃完猫饭的大黑跳上了桌,好奇地去嗅他碗里的沙拉,被轻轻摸了一下头,“乖,你不能吃,会坏肚子的。”

        余光瞟见被大黑后爪踩着的白色快递袋,罗铂的手一顿,几秒钟后,还是将文件从它的爪垫下抽了出来。

        薄薄的文件袋,打开后,一张风格奇异的信封从里头掉落。

        页间涂了一块深红的漆,浓郁中世纪风格的羊皮纸让罗铂一怔,看清文字后表情疑惑,“一张录取通知书?”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报考学校,而且......“卡塞雷斯学院?”鼻间一声不屑的轻哼,这是哪个听都没听过的野鸡大学,连校照都没有,就想骗人?

        肯定是专门逮着国人下手的黑心机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泄露的信息,居然连他的地址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罗铂捏了捏眉心,准备将这封“录取通知书”扔到垃圾桶,结果下一秒,信封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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