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气得脸色涨红,他有与罗铂一起白宫并肩作战的经历,绝不相信对方是恶魔们说的那样:“不可能,一定有什么误会。”
“谁知道呢,”伊戈抱臂,悄悄嘀咕:“运转了一千年多年的老古董,偶尔出错也说不定啊。”
贝蒂:“你懂什么?那可是白银之君!”
大厅乱糟糟成一团。
一个不慎,就让学院发生了这等闹剧,安德烈娅头疼不已。
教师席一阵悄声议论。
发生在罗铂身上的情况可从未见过,白银之君居然只显示了契者的名字,而没有誓主。
“是不是招收错学生了,他是一个普通人。”
“不可能。”安德烈娅皱眉反驳对方,禁不住冷笑:“赫尔曼,之前你可是哭着求着要让做你的学生,现在知道人家没有誓主就反悔了?”
“没有誓主的契者,结果如何你很清楚。”赫尔曼凉凉道。
安德烈娅咬牙,她当然明白。没有誓主,就等于丧失供给的魔力,自身的道路几乎可见的被框在一条窄小缝隙内,越向前便越绝望。而昔日与你一道奋斗的同伴,再怎么努力也只会发现,对方早已成为你仰望台阶之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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