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就破的粉皮,溢出的点点诱惑的晶莹。
罗铂已然神志不清,中了花毒啜泣着泪眼模糊,身子敏感一抖一抖得更加厉害,白鸟哪受得了这种勾引,当即低头,想要舔Ⅰ舐走那雪肤上的泪水,似乎却被一只手拦住了脑袋,是诺克斯。
恶魔霸道的,率先俯身,用牙尖粗暴啃噬布满诅咒的地方,少年顿时像不堪折断的蝴蝶一样剧烈震颤,薄被从腰间滑落,露出小截细得惊人的腰肢,男人一手可控。
神奇的是,诺克斯唇经过的地方,漆黑的诅咒在一点一点消退。
白鸟不爽:“治病就好好治啊,不要像只狗一样留那么多口水。”
“你在说自己吗?坐骑。”
“你想打架?!”
凭什么这家伙可以亲香香软软的小铂,我就不行?
理智的线被剪断,白鸟想也没想,俯下脑袋在那软嫩白滑的脖子间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泛着青紫,衬着雪白的肌肤好不可怜。
诺克斯眉一拉,较劲似的,在罗铂的后背又是一下用力,“呜嗯!”喉咙无意识发出可怜的呜咽声,他明显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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