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抿紧唇,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

        “放心。”看出他的忧虑,白鸟凑近他,扣起他的手指,低头对着罗铂笑,昨天发生的事让他对罗铂的身体有些迷恋,忍不住抓紧一切机会,见缝插针地亲近少年:“幻忆咒的施展需要天赋,一般来说只有极少的异族才有能力施展,小铂不用担心,学院能使出这个咒语的不超过五数~”

        罗铂抬头看了他一眼,所以他面前现在就出现了两个?

        诺克斯忽然插话:“人类的大脑非常精密,幻忆咒并非万能,记忆的消除存在限制,太多次的施咒会将他们的脑神经元毁坏,甚至脑死亡,人类该因公约而感到庆幸。”

        罗铂先前还因魔界那位陛下的傲慢感到不适,现在想想,这种傲慢从某种角度来说对人类是一种保护。昨晚,也是因为忌惮《魔王公约》,安德烈才没有大开杀戒,而选择事先放倒一群宾客再来对付他们,他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了公约,人类社会变成什么样子。

        呸。乌鸦嘴,罗铂内心的小人给自己打了一巴掌,皱眉不再想这件事。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今日的想法后来一语成截,而那时,地球已卷入史无前例的灭绝灾难,超凡,成为全人类唯一的希望。

        白鸟非常的不高兴,黑泥这是要上天吗?一而再再而三的吸引走罗铂的注意力,这场游戏他还没玩腻,轮不到别人跟他抢。这一刻,他的思维不再是人类,而是一个冷血的猎手,某种肉食动物。

        人类的皮囊下,装着的从来都是另一个灵魂。

        诺克斯的话说错了,坐骑也是会噬主的,当得不到喜爱的东西,性格霸道的坐骑便会变身为冰冷的刽子手,而被它看中的猎物,往往只有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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