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明明知道有这样的危险,却给惠子做了饲料,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
“你也知道,你做的是饲料?”
宫治脸上燃起愤怒。
积压至今的愤懑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
“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姬也看起来明显慌了。
继续说:
“那个,你不要生气啊……我去找截门先生要防臭剂,他不但没给我,还把我训斥了一顿。
我在没有任何预防措施的情况下来到这里,特别害怕……”
“那是你自己的事。”
宫治并没打算听完她的絮叨,用冷冰冰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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