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父皇是决不会同意的!”

        “那咱们可以偷偷的呀?”

        “大胆,看你上次是玩的太过了,此时局势混乱,中原几国互相攻占,民不聊生,父亲再三叮嘱绝对不行.”

        “又有什么不行?他们几国都想拉拢父亲去帮助他们呢?对我们族人都是敬若宾客,哼!”

        少年眉头一紧:“大胆,竟敢拿此事来提,何况此一时也彼一时也!那时各国之间战事正处于僵局,如今已是何其平稳?你我兄妹都已这般大,焉敢再有贪玩之心,不可再提不可再提。子曰;苗而不秀者有之,秀而不实者.”

        瑶瑶捂住他的嘴:“停,停,我受不了你的子曰诗云,不去就不去,再不理你!哼!”说完真的噘嘴站在一边.

        少年连忙拉住她的手:“瑶瑶,好妹妹你看我刚卜了一卦,无妄意思是说......”

        “我不听,我不听.”

        双手一推,少年一个站不稳险些跌倒,少女见状,眉头一皱,心里一紧,似有不忍,于是又道:“唉,让你学点功夫,你却满口仁义道德,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腹充中庸,穷力极于系辞卦理真不知何用?如今仍是手无缚

        鸡之力,遇到敌人时,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何以救天下?”

        少年见妹妹这番话成文成理,顿时来了兴致,眼放光彩:“妹妹有所不知?自古以来,贤王借以文礼治天下,则可长远而武暴治国者则民心背向,暴乱四起,乃至迁都亡国,我族为礼仪华表之邦,历代修文正武,何曾小觊孔孟之道?”

        其实瑶瑶早已经受不了他一味之乎者也和极力捍卫为文之道,可心里却酿生一计,所以此时不得不投其所好:“咦!二哥为人近乎中庸,却为何甚爱李太白醉酒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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