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月面上笑着,心说你还在乎亏损的这一点钱?你要是真的在乎,就不会这么不要命的打折做活动了。

        不过转念一想,觉得司曳这个女人真是可怕。

        能身在高位为你牟利,给你自由,也能自降身份让你拒绝不得。

        四两拨千斤,优雅的打赢一场胜仗。

        这样的口齿去谈生意,聂月想不到对方该如何拒绝。

        就好像现在,她都有些没办法了。

        聂月重新换成一副笑面:“是,我会好好考虑,不管结果怎样,能交到曳姐这样一个朋友,也是我三生有幸。”

        她客气,那她也跟着客气好了。

        打发了司曳,聂月总觉得这件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似乎有哪里不对。

        可具体是什么,她也摸不到。

        周五下午,聂月回了趟段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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