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歌,心里闷着难受的感觉像是淡了些。
晏惊寒的心又是愉悦又有点难过,折磨得他快要疯了。
隔着一个长沙发,目光准确落在她身上。
聂月唱歌的时候很认真,拿着麦的手修长白皙,骨节修长分明,连接着细细的青筋,手腕骨性感凸起。
她的眼睛里迎着屏幕的蓝光,长睫一扇一扇,深情缱绻。
“冬风吹走几多个月夜,”
“为何窗边的她欠缺注视,”
“刻于窗扉的小子写的爱慕字。”
“完全没用像个飘散梦儿,”
晏惊寒从来不知道这首歌这么好听,比以往听过的任何一首歌都动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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