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惊寒回头看她一眼:“没事。”
周一,咖啡厅。
听到聂月的这个问题,何斯年先是非常诧异,而后又觉得好像有点神经病,最后明白了,下了个定论:“那你这个朋友一定是个恋爱小白兔。”
聂月:“为什么???她身经百战的好吗?”
何斯年:“我没说她私生活,我说恋爱,是个零经验的小白兔。”
“哦。”聂月皱了皱眉:“不一样么?”
何斯年看着她。
聂月:“我替我朋友问的。”
何斯年:“当然不一样啊,她以前的那些不过都是欲望作祟,或者是虚荣心,不安全感,或者其他什么,你不是说她也都没有实际进展,无非撩拨和拥抱么。”
聂月:“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