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顿时住口。

        昨夜她家姑娘和沈墨去了他的卧室,没要她侍候,于是她就和服侍沈墨的一小丫鬟叫小蕖的玩去了,后来还没过一柱香呢,她就得到白玉要连夜回坊中的消息,才匆匆忙赶到她身旁。当时她的脸色不大好,烟儿也没敢问发生了事,今日见她神色一如往常,还以为白玉昨夜只是单纯的想回白玉坊而已呢。

        而现在,烟儿隐约觉得她和沈大人昨夜大概是闹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白玉似乎有些烦躁,将沾了花汁的罗帕一扔,靠着软枕假寐起来。

        一想到昨晚,白玉脸色一沉,有些气闷。昨夜要不是他那心腹小厮赶着投胎似的来敲门,她便与沈墨成了好事。

        这还并非她气闷的缘由,她气闷的是他前一秒还温存缱绻,下一秒竟能毫无留恋的从她身上起来,整衣离去。

        他冷静自持的神表情令她不由得怀疑,他对那种事根本不感兴趣,先前的情动反应不过是在刻意做戏!

        再次回到她身边时,他言有急事要处理,无法陪她,他让她留宿在沈府,明日再命人送她回红袖坊。

        她拒绝了留在沈府,而他更不作丝毫挽留,直接命人送她回坊里了。

        回到坊中后,她郁闷得几乎一宿没睡。

        如果今日他不登门寻她,白玉想,那以后她绝对不会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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