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剑道:“将玉天资卓绝,可为人太过冷傲,做事不留余地,其他三大尸王不服,也是情有可原…”
大长老道:“那也不该用些卑鄙伎俩…”
无剑大笑道:“苗疆的伎俩还少吗?用蛊用毒,这些不过都是些小伎俩,可却能教人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长老默然无声。
无剑便接着道:“所幸,后名最后还是死在咱们师兄弟三人的手里,也算是一报当年被辱之仇…”
大长老闻言,原本一张严肃的面孔立刻漾起笑容,道:“这件事,倒是我生平一大快事,每每想起,都觉畅快…”
无剑却一扫笑脸,面色变得凝重起来,道:“只是当年所谓的武林正道,用的伎俩也不甚光彩,为了扰乱敌心,甚至将苗疆赶尸一脉未满月的婴儿都抓了来,当做人质,逼其就范,更令人感到不耻的是,在苗人投降后,还是残忍地将婴儿活活摔死,以断其后…”
大长老闻言,竟笑得愈发大声,笑得愈发残忍,道:“自古成王败寇,上位者用些手段,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到了你我这个年纪,还有何可惊讶的呢?”
无剑低声叹道:“可那些毕竟是人命,而且还是些尚未经人事的孩子,他们又有何罪?却无端地成为上位者的牺牲品…”
大长老“嘿嘿”地冷笑道:“自古以来,人心险恶的鬼域伎俩就层出不穷,你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不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