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内,这个未知的存在就迅速的夺走了这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的生命!

        似乎是死前的最后挣扎造成了一点声响,紧挨在旁边的一位雇佣兵突然警觉地坐起来抓住手边的武器,他发现同伴熟悉的身形在黑暗中坐着,脸看着大门的方向,并不正对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警惕的握紧武器,低声询问:“你在干什么,汉米尔?”

        才死了不久,被称作汉米尔的大胡子雇佣兵转过头,眼窝里蓝色的眸子倒映着墙上火把的昏黄光芒,只是半眯着,好像也是刚醒似的,声音含糊道:“我要起来小便,夜壶在哪里?”

        “该死,你惊扰了我的美梦,好不容易才有个安稳觉”

        尽管在抱怨,这个被惊醒的雇佣兵还是松开武器,为自己的同伴指明方向,“夜壶就在货物更里面的地方,隔着两排木桶就是。你可别眼睛发花尿进木桶里了,那样你可能要打一年的白工。”

        “狗屎,为什么夜壶要放那么远?”汉米尔嘟囔道,摇摆着身子跨过其他熟睡雇佣兵的躯体。他的语调是如此正常,好像之前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难道你想闻着尿骚味入睡吗?”被惊醒的这位雇佣兵在回了这一句后,慢慢躺下,闭眼不再检查周围。

        哗哗的水声响起,与挂锁碰撞大门的声响形成二重奏。

        大胡子的汉米尔站在挂着防火布的木桶堆后面,背对众人,下半身在对着夜壶释放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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