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派发的助教一个不在,各住各的,似乎也不想靠近他。只有他自己带着的非施法者随从在,也是一脸无奈,站在一边明明困得要死也不敢睡觉,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样子。
【他这是带了多少酒啊?都喝了半天了。】哈斯塔靠近几步,看见帐篷中除过草的地上有反光纹路,再细看,竟然是用血绘制的召唤阵,上面正立着些满着的酒瓶。
竟然是把异位面里储存的酒召唤出来喝!
血液放的久了,里面的灵性就会散去,无法增幅召唤师与召唤空间之间的联系,所以这些血必定是刚流出来的。
召唤阵所用血液都是以高智慧生物为材料,而血液的提供者当然不会是尊贵的接近酒精中毒的尤埃尔大师......
“淦!喝死最好!”哈斯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使用脏话,还有些生理性的不适。
召唤科的人都是疯子,这句话说得一点儿不错。
不想在外面继续待着,他提着壶匆匆地回到了自己所属的帐篷,这里的光虽然一样昏暗,但看着就是比尤埃尔那边讨人喜欢。
.........
贝克和安佩罗姆就着烛光苦读,纸上的那些字符不比纽扣大,加上灯光昏暗、视线长久集中引起的疲惫,他们都是眯着眼用手指着才能继续
哈斯塔看着德尔塔的两个朋友勤奋学习的身影,总觉得其他人都有目标,唯有自己没有,想着之前尤埃尔法师的丑态,至少做些什么能让未来自己有能力去制止这种事发生,却也不知道该向什么方向努力,不由陷入茫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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