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您吓坏我了。”萨缪尔解开符文,但没有让亲卫欧姆林进来,而是让他继续在外面看守,不让别人进来。
血脉骑士失控的样子实在丑陋,大骑士更是如此。即使教会对民众宣传这是圣人对圣体的解放,但那畸形的躯体并不能因此就让人感到纯净和美,失控的骑士也会为暴露自己这样的身躯而感到羞耻。
“刚刚是看到了什么让您这样愤怒?”萨缪尔向熏香炉里又滴了两滴特制的药剂,烟雾也因此变成淡蓝色,他希望朵留金的身体能快点复原。
“麦卡和欧流斯这两座村庄也被亚伯劳的军队屠杀一空。”朵留金沉重道。
亚伯劳是金苟的元帅,在战争的第六年被任命,几乎捉住温斯克尔九世、造成迪索恩万名兵员减员的大雪崩战役是他的成名战。
“真是够残忍的。”萨缪尔说,他坐下然后停顿不说,等着朵留金继续解释,他相信理由不会这么简单。
朵留金却没有继续,反而问他:“你从克丽丝女士那里学到什么了吗?”
提到这点,萨缪尔就有些尴尬,他作为学院出身的法师,看到赫默·克丽丝这样在他仍在学院学习时就出名的同阵营风云人物当然就想上前讨教一番,只是结果不太理想。
“收获不多。”他含糊道:“克丽丝阁下身上有太多不可复制的奇迹,是我这样的纯血人类无法实现的。当然也有能够教授给我的内容,但她希望我能以帮忙劳作的方式来支付学费,而我暂时没空做。”
萨缪尔说完,看朵留金没有说什么,又问:“我以为死几个平民在在战争中不算少见,不值得奇怪,难道金苟人这么做还有别的含义在其中吗?”
“如果维勒和你一样好学就好了。”朵留金瘫在椅子上对自己的属臣感叹道,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臂膀和脊背都有着无穷的力量,只是腹部的肌肉在隐隐作痛,无法支持上面的部位发力。这让他感到烦躁,以他过去的经验,此刻非得看到敌人在自己手底下挣扎求生而不能如愿的样子才能快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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