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乌农是谁吗?”
“我不知道。”
哈斯塔又排除了一个猜测:“它是一个邪神,你们怎么会将它的雕像藏在家里?”
“邪神?!”克丽缇紧张地扯了扯裙子,还算理智的压低声音。
哈斯塔歪着头看她:“守护骑士说这个邪神的信仰是最近几年才在王国暗中散布的,你们的这个传家宝是从第几代传下来的?”
克丽缇的脸色煞白,她记不得那座雕像的具体年岁,但肯定是在她祖父那一代就在庄园里了。
“这些事我劝你也不要想隐瞒下去,你主动向教会求助,性质比这件事被教会自己查出来要好得多。”哈斯塔给她分析道:“当然,我是高塔的成员,并不在乎凡尔纳家族和教会的关系,还是需要你做决定,你的决定一定要慎重,这关乎到整个凡尔纳家族的名望和未来延续的可能性。”
哈斯塔走近几步,直视着克丽缇的双眼:“毕竟,鲍雷斯如果真疯下去,你就是凡尔纳的家主了——”
他只看到单纯的恐慌,没有别的异样。
【真奇怪,这些事的发展结果明明都对她有利,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父亲还在......”克丽缇慌乱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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