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斯加注视着德尔塔,脸色逐渐平静:“不是。”

        “他原来的身份是什么?”

        “他的真名是查润,一直是为我服务的金苟佣兵,我离开学院后就让他到身边秘密为我做事。你应该知道我最近的情况不太好,很多事情不能自己去做。”

        德尔塔不是很在意奎斯加附加的其他信息,继续问:“他血祭过多少次了?”

        奎斯加这一次没有回答,但眼神毫不避让。

        “血祭的仪式是你教他的?”德尔塔的语气很肯定,一个佣兵总不会自学成才,而且灵界的知识在施法者之间都算混乱的,能自己编制一套体系让人学习的没有几个人。

        奎斯加还是说不出口,或许是早已退化的羞耻心重新复苏,或许是对过去的追忆让他感到自己变得糟糕,以至于他无法光明正大的承认这个指控。

        德尔塔沉默了,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我不会去金苟的。”

        “我以为我们能达成一致的。”奎斯加没有再辩解什么,他的灵体如同充气似的膨胀起来,钢针般的金色毫毛从皮下伸出,吻部前突,双眼放大,头发向后挺立,獠牙从口中探出,手臂伸长超过膝盖,像是狼人一样四肢着地。

        他已经放弃了靠精神频率感染德尔塔,准备用新获得的力量正面击溃旧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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