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欠他的了?!”德尔塔一醒来就听到有人催债,还是特么替翰纳什催的。如果不是他唯一的手要用来拿面包蘸酸奶吃,他现在就过去把说这话的人打一顿。

        【我都没催.....好吧催过了。】

        “他没说,我猜是因为您弄脏了翰纳什老爷铺在椅子前的那条毯子,那是他非常心爱的一条。”小工猜测道。

        “那么你来告诉我什么毯子能有三百镑贵?”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要胡乱猜测。”德尔塔不满道,“你把我的思路都打断了。”

        他的语气威严,但脸上由于撕下绷带而产生的大片红色痕迹让他看起来滑稽的很。

        之前最用力粘贴的地方留下一个大大的X,红的发黑,还穿过两个眼眶。像是脸上被打了码的嫌疑人。幸亏鱼胶还没干结硬化,取下绷带的代价无需那么惨重。

        小工当然没法对尊荣如此的德尔塔生起恭敬之心,他没笑出来就是最大的尊重了。

        “那执政官大人现在在哪儿?我一会儿要亲自问他。”

        “老爷回去了。”小工说,他的眼睛一直在德尔塔的脸上瞟。即使那些古怪的痕迹破坏了脸部的美感,他依旧认为这会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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