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近,他们只在练琴的每周两次晚上见面,说的话也不多,感情生分了一些不说,相处起来有时候也有些不大自然。

        木子衿本来一脑门子官司,也没把这点小细节放在心上,但现在涂乐文主动找上门,她觉得不如借机说个清楚。

        她这人吧,虽然活了很久很久,可是其实对于人心并不是太懂,不喜欢凡事都要绕着圈子来,她现在是木子衿,木家的破事她躲不开,也只想着熬到自己长大能够远走高飞的那一天,但也不愿意受气,不然也不愿意找张立出那么个鬼主意震一下众人。

        涂乐文既然是一开始奔着做朋友来的,她自然也不想跟朋友相处也还束手束脚的不自在,既然这会儿他主动提起,自己也就不客气了。

        倒是涂乐文,没想到木子衿突然这么直接,眼睛睁大了吃了一惊的样子,“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最近遇到很多事情,专门都需要用心思,我便干脆花心思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想,心里想不通的,也不想藏着掖着,就干脆提起来问问

        ,不想放在心里变成一个疙瘩。”木子衿也干脆,直视涂乐文的眼睛,“我是找张立帮了我一个忙,不大不小一点事,主要是我觉得他适合帮这个忙,也不是有心瞒着你,你要是想知道我就直说,要是不想知道,我就当你没问。”

        涂乐文听了这话有点受伤,“子衿,你似乎有点把我当外人了。”

        “我才没有呢,乐文,我跟好朋友说话一向都直接的,直来直去没什么好计较的,这是我的本性,其实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一个俗人,不是什么雅人妙人,我喜欢弹琴,的确是想怡情培养下心性,但我不觉得为人直爽有什么不妥的,也不想改这点,我觉得做朋友,本来就是为了有开心的事可以分享有不快乐的事可以倾诉,没什么顾忌的,不然就不叫知己而叫狗肉朋友了,对吗?”

        涂乐文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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