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回事,你都不理我了。”涂乐文声音大了起来,有些激动。
木子衿这次是真叹气了,“文文,有点风度好不好,是你先冷淡我的,我也不是没想过要跟你恢复原状,可是心里总归梗着一根刺,还能怎么着?再说,是我先瞒着你我的事,你家里人会那么想也是人之常情,他们是为你好,你听他们的让你的父母安心也没什么不对,我们就算做不成那种相互信任相互帮助的朋友,做个普通朋友也行啊,日久见人心不是吗?再说,涂善老师不会因为我是木家老大的智障小女儿就不再收我为徒了吧?那我们还能一起练琴的,以琴论友也不错,朋友和朋友本身也是不同的,何必想太多呢?”
“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你是真的不怪我吗?”涂乐文锲而不舍。
“我不怪你,但是不太高兴。”木子衿垂下眼睑,“我不告诉你我是谁,是觉得这跟我们之间的友情没关系,可是大概你、还有你的家人不是这么想的,就像现在,我需要张立的帮忙,你的家人一定会说:看吧,她就是需要你们的权势,对你不是真心的。如果是张立,他会说,你听他们胡说,你肯利用我是因为我有本事能让人看上;可是你会怎么说?你会怎么想?会想,你父母说的没错,我故意靠近你是为了利用你?涂乐文,我不想去猜你到底怎么想我的,因为如果证实了我的想法我会受伤
,但是如果我猜错了我会汗颜,觉得自己愧对你,所以,痛痛快快的,也别拉拉扯扯,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别搞得八点档似的,好吗?”木子衿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话说直接了。
“我没想过要在你身上得到什么,也没想过要借助你什么,我只是单纯的高兴还有人很喜欢我愿意跟我做朋友,仔仔是这样,张立也是这样,没人不高兴自己被喜欢,但是也没人喜欢受猜疑;你要是当我是朋友,就有个朋友的态度,别别人说了什么你就主动跟我保持距离担心我害你什么的,哪怕你真的怀疑了直接来问我自己判断,最后觉得我还是要利用你的,再离我远一点;别一边要做朋友一边防备我,我这个人比较直接脑子也不会转弯,这么复杂的关系应付不过来。”
“子衿。”涂乐文这次是真的想哭了,心里悔的肠子都青,恨死了自己的不够坚定。
但是看到涂乐文这个样子,木子衿反而松了口气,她忽然觉得,跟涂乐文干脆的保持距离维持在普通朋友的关系上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而且早点界限分明早好,免得牵扯不清将来闹出什么事情来,被别人大做文章。
木子衿已经顾不得涂乐文怎么想的了,她不想不想吃羊肉还惹了一身腥,那太造业,她也不是包子圣母。
“日久见人心,慢慢……再说吧,我现在顾不上你这里,我家里一大摊子事,最近可能学琴也会有点妨碍,我会尽量去上课的,如果还把我当同僚,就别避着,师兄,你放心,没有你,我日子也能过得很好,这是我的原话,若是你家里不放心,就把这话说给他们听,还有啊,若是还不放心,我也可以另外找个师傅来教我弹琴的。另外,看在师兄妹一场的份上,我刚才说的那些,请帮我保密,别害我回家以后没好日子过。”
言尽于此,木子衿挥挥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潇洒转身。
但尽管如此,还是有那么点儿难过伤心,于是乎这个下午尤其沉默,不过也不是没好处,任意沉静下来,大字课上表现的分外好,木子衿满意地看着自己写的字,当然不能跟那些行家里手比,但是就自己这个年纪这个字形,怎么也能够拿出去见人了嘛。
她这人,想到事儿就要去做的,昨天想到要抄佛经,今天又有大字课,立安国际学校跟其他学校不同,只要你练好字,虽然也会推荐一些字帖,但是不要求务必是描红,而是根据每个人的程度不同安排功课,自己有想法也可以提,比较灵活机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