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一走在后面,嘴角含着微笑看着这几个打打闹闹开开心心,心情也不由自主上扬,倒是涂乐文一直走在队伍后面,眼睛却不转的看着木子衿,见她在其他人身边这么开心,心情还真是说不出的惆怅。
好想走过去,和张立他们一样,什么都不计较的做木子衿的好朋友,和她一起玩一起闹,可是想起涂善的话,他又握紧了拳头。
他现在还不能不顾父母家人的要求,因为他还不够强大,至少要在经济上独立,不用看爸妈的脸色也能够日子过得快乐富足,才能够真正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和小叔叔涂善一样。
所以,现在只有忍耐,只能忍耐。
因为身边有几个活宝,早就不那么紧张郁闷的木子衿自然不晓得涂乐文的心事,倒是觉得这次佛教论坛搞得还蛮像模像样,至少规模就挺大的,来往的高僧看起来也还真有几分架势,只是木子衿还是有点挑剔:虽然这些高僧宝相庄严,但是到底身上也没什么灵气。
不过随即木子衿又偃旗息鼓了,这里是人界,并非修真界,别说和尚没有灵气,就是道士也一样,哎,可惜可叹。
只是到底是世界级的佛界盛会,来的高僧到底不一样,传扬佛学也有板有眼,让人挑不出错,木子衿虽然一生修道,但对佛学多少也是知道一些,听着听着倒也挺出几分味道来,从而怀想起曾经在宗门修道的日子,一时之间还真有几分沉肃之气,一下子就静下了心来。
而同一时间,徐管家已经将精心淘选的一块玉佩递给了木德卿老爷子,“转眼就是子衿小姐的生日了,8岁虽然不是大生日,但我和崔婆子合计了一下,也不能太寒酸,总归是木家的大小姐,不然说出去引人笑话。只是子衿这些年的情况……我琢磨着,玉有灵性,但开过光更好,所以想让老爷子帮我看看这玉佩成色
如何,再请大师帮我开个光再送给小小姐,这才算一份心意。”
木德卿听到徐管家这番话,想起自己那个一直养在外头,爹不疼娘不喜哥哥不关心的孙女儿,也有几分唏嘘,当下接过那块玉佩细细打量,木德卿是见过大世面懂得欣赏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块好玉,“你也有心了,花费不少吧,子衿的生日礼物,她爸妈都没想到,你却记着了,我又怎么能够让你破费,好了,这块玉我会拿去开光,到时候该多少钱我得给你,你别跟我说不要,你虽然现在一个人养活全家不饿,但是你才几岁,手上攒点钱,若是有合适的找个过日子,也别老是想着别人。”
徐管家见木德卿坚持,口中称是也不再多推辞,见木德卿提起木子衿还是有几分情怀,到没把木子衿这个孙女忘得干干净净,这才敛起神色说起了正事,“老爷子,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除了子衿的生日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跟您说。但是事关重大,又怕有人……总之,才约了这里,希望老爷子别见怪。”
木德卿眉眼一抬,看徐管家站起身,额上汗细密,确实紧张而且害怕,不由眉头一皱,他不是老糊涂,能让徐管家这副神情如临大敌的,除了木子衿的事情不做他想,“怎么,你慢慢说,别紧张,从实说来,我会替你做主,是不是子衿那里出了什么大事?病情恶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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