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比较镇定,并没有因为失去同伴而感到痛苦。

        “这么大的海鳗?”

        江风还趴在地上,对于他们的谈话没有任何的感觉,只不过从胖子的死里无法抽离出来。

        胖子最后的眼神,就像是一个痛苦而有忏悔的回忆录,没人知道他最后在想什么,可能是自己的一生,也可能是家人,或者什么都没想。

        海鳗的离去,走廊不再是软软的地面,下面硬邦邦的木板让人那么的踏实。

        原来一直都是踩在

        海鳗的身上,本以为那个“男人”才是油画里的那只海鳗,看来这只才是真正的“怨灵”。

        经历了这么一个事,大胡子也不再“计较”江风他们,把锁链捆在了腰上,

        “就当我没碰到你们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们走吧。”

        可还能去哪呢?海鳗又去了哪里?那个“男人”究竟又是什么?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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