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才能找到铃铛吧?要是一会回去,那大泥鳅回来不就该上了?那根本找不回来啊?”
余火说完又要往里钻。
不过他这话也对,那海鳗那么大,真要盖上,那谁也弄不开它啊,本来那里就一片狼籍,一地的碎砖和碎木板,加上海鳗更是难上加难!
现在它不一定会回来吧?看着余火着急的样子,江风也有些含糊了,要是真让他失去铃铛,那岂不怪自己一辈子?
“咱们一起去吧!”
江风说完,一滴水从天花板落下,滴在了余火的身上。
海鳗的身上,本以为那个“男人”才是油画里的那只海鳗,看来这只才是真正的“怨灵”。
经历了这么一个事,大胡子也不再“计较”江风他们,把锁链捆在了腰上,
“就当我没碰到你们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们走吧。”
可还能去哪呢?海鳗又去了哪里?那个“男人”究竟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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