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一个人睡了那么久,现在忽然说怕?

        池央无言以对地看着他,忍不住吐槽,“你就不能找个靠谱的理由吗?”

        “都知道是理由了,管它靠不靠谱,”江衍伸手拉他,“反正你回家也没事。”

        池央想了一下,“可能还真有事。”

        这几天池文树找他的次数有点多,因为他现在也到这个年龄了,公司的或家里的有些事该知道的也得知道,池央又不好意思说他差不多都知道,就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以前有池覃在那吸引注意,池文树分不开太多心思管他,现在只有他一个了,池央忽然觉得压力有点大。

        倒不是因为那些事,而是大部分关注都放在他一人身上,不提温婉,单就池文树的看法,基本不太可能支持儿子出柜。

        而且江衍、

        池央偏头看了看他,与江衍的视线撞上,江衍捏着他的手,又问一遍,“一晚行不?”

        他还晃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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