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能有这样的运气。
又有谁能像江衍这样,纠缠多年,毫无结果,却能一直站在他的前面,替他阻挡外面的伤害。
这个笨蛋。
也不怕自己被辜负。
江衍这时低下头,鼻尖对着鼻尖,很温柔地&;吻着他的唇,从未有过的温柔,一遍一遍地&;吻着他。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央央。”
“很久以前,你就是我爱的人。”
只有池央知道他的神&;经&;质,有多难缠,多气人,骨子里的黑暗,罪孽,与无可救药。
没有人敢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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