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衍眯了眯眼，握紧拳道：“所以你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保她？”
白烨抬手，目光看向那手腕上的七点戒疤，“云衍，你知道这小乘戒的含义么？”
顿了顿，他自问自答道：“是以渡众生来渡我。”
云衍没料到这戒疤的答案竟是如此，一时间只是瞠目看向他，却见他话锋又一转，摸了摸自己的一边眉毛，“其实她还挺有趣的，不是么？”
云衍眉头一皱，看向他，却是道：“你喜欢她，觉得她有趣，是因为她就是那个人？”
白烨一怔，道：“我还以为我隐藏得很好的。”
云衍摇摇头，却是道：“你我还不了解么，若是寻常女子，再美貌有趣，你也不会多看一眼，只当她们巴结你，是为了未来继承人的天妃的那个位置，但是你自己找上的就又不一样了，更何况……”
白烨道：“何况什么？”
云衍笑道：“我家老六的底，你不是早就摸过一遍了么？西海第一话本大师，玉面笑笑生，呵。”
提到这个名字，白烨修眉微蹙，却是道：“我并非不喜欢美人，实在是有云筝这样的皇姐，世上的其他女子确实很难入眼了。”
白烨还在幼年时，云筝就已经是亭亭玉立的绝色少女了，毫不夸张的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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