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宵摆摆手，道：“我的没有用啦，”又一顿，“你在昏迷前应该也发现了，霖心姑娘就在花座大人的身体中。”
果不其然，那一床云锦织就的柔软云被中，系在她腰间的那枚绘马牌依旧在闪烁着，石天音摇摇头，将那绘马牌拿了出来，道：“你别说得这么污，我可不能接受。”
顿了顿，她这堪放下了那只测试的手，其实已经很明显了，霖心不是附身在了莲湛的身上，就是，她原本就属于莲湛身体的一部分。
对于这一点，她其实并没有预想中的意外，或者说，她其实早就猜测到了这一点：
不论是从玄机阁中看到的、那关于天后与权妃的西海秘闻；是莲湛故意在她的蚌壳上留下的、让人误以为是吻痕的朱色墨迹；是莲湛变成奶湛时，他近乎本能地只黏会她一个人；还是他与她说话时，常常无意中透露的那种淡然的、仿佛吃定了她的眼神和口气。
他其实，也已经明里暗里地暗示过很多次了。
她只是固执地不肯去相信，不肯相信她的霖心就这样消失了，她此生此世，再也，再也见不到了。
正如同在这个尘世间上，其实从来就不存在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偶遇或者巧合，更多的，不过是被早早安排下的话本，只是对他们而言，莲湛或许才是先读了大纲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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