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点点头,将手里那只陶瓷茶盏推给了镜祭月,道:“今日的抹茶名就叫‘浮生一抹笑’,你觉得如何?”
镜祭月微笑道:“你的茶自然你说了算。对了,我进来时看你有心事,你是在想什么?”
石天音也没避过,杏眸抬起,直看向他问:“我现在是不是不能和你交易绘马牌了。”
不料她这样问,镜祭月居然也是直白地回答道:“确实不能,因为你已经不是出云阁的客人了。”
所以他这句话的意思是?
石天音秀眉微蹙,一时无语,镜祭月则只是静静品茶。这段时间以来,镜祭月已经喝了石天音不少的饮品,自然,石天音也吃了他做的不少的饭菜。
石天音其实也不是没有暗自比较过他的做饭水平比之小岳岳如何?
但是他做的类别并不多,菜式也相对单一,虽然调制的味道都还不错,但并不如小岳岳那般样样精通,但越是这样,她其实难免就越会怀念在天机署的日子。
就像她以前人在天机署时,会怀念在西海里的日子一样。
她垂眸,忽而听镜祭月放下了手里的银勺,又道:“石天音,你心里是不是很恨我将你留在这里十年?”
恨,是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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