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年来,其实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在石天音到来之后。

        想当初,他推测到魅星现世,将对天界的未来储君有所影响后,他只当这是对白烨的一个考验,没想到,真正应验的人,其实是莲湛。

        而这件事,恐怕白烨早就知晓了,甚至极有可能霖心当初的消失,就是白烨动的手脚,若不然,白烨不一再犯戒,那戒疤的颜色又怎会变得如此之快?

        话题谈论至此,浮云阁中已然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也是在这时,他忽然握紧拳,抬眸问向面前的莲湛道:“花座,你会怪玉座吗?他,我想他亦是有许多的不得已。”

        魔界中人乃是六界之中最为至情至性的种族,轻易绝不会喜欢一个人,可一旦喜欢上了什么人,便是一生一世,至死方休。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莲湛也不算是没想过的,小时候帝父对兄长的爱就明显比他的多,而那个人永远是光芒四射的,可他却仅仅只能呆在天宫的一处角落里,他在莲池边闷闷地喝药,母妃也不常常来看他,因为母妃要想办法去讨帝父的欢心。

        所以不过就是,兄长比他重

        要,帝父也比他重要而已,其实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吧,毕竟他是命如残烛的皇子,没有人会将他真的放在心上的。

        除了,梦境里那些偶尔闪现过的片段,先是忘川河旁,那名穿着白裙,戴着面纱和斗笠的女子;再以后,是西海深处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他虽然始终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世间有一个人在陪伴着他,她是海里会唱歌的鸟儿,也是他的小世界。

        但是有一天,连他唯一拥有的东西,兄长也要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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