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得很快,她手上的梦神之力已然凝结,情急下,索性直接以梦境泡泡将他们包裹起来,她的背上起了一层冷汗,并还在叫他的名字:
“镜祭月,镜祭月!”
风声很大,海水声很大,她直觉是自己的声音被它们盖过了,只能凑近了对着他的耳朵喊。
小片刻后,那人的手指又动了动,他睁开眼,一双紫眸似乎本已略有涣散了,但看见面前是她,当即又清醒了些。
石天音扶着他的肩膀道:“镜祭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了?你是,病了吗?”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但那人只是冲她微微笑了笑。
他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蹙眉,直觉他还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但已经是很费力了,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发髻上的那只发簪上,是易花簪。
石天音立刻想要将簪子取下来,她道:“镜祭月,这簪子?”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却是坚决的将那簪子推了回去,他的嘴角忽然有深色的血流了下来,他看定她,只说了三个字:“戴好它。”
她心中忽然一紧,她直觉自己可能就要失去这个人了,但是在这片刻里,她居然发现自己却又是那么地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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