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对,所以镜祭月,你千万不要死啊!
但纵使她这样说,那个人也仅仅是笑,他的笑容的妖冶的,但眼底却透着纯净和悲伤。
他轻抚着她的脸,还有她的唇角,终于说:“天音,对不起,我要你永远都欠我。”
也是在这时,那浓稠的天地雾气像被谁骤然撕开了一道口子,风很大,直灌进来,白色的雪花被吹乱了,天幕上的绯月消失了,连她的梦境结界也快要支撑不住了。
纷扬的雪片和簌簌的神木花瓣落入了结界中,落在了那人的发丝上,还有他苍白的脸颊上,他的身体在一寸寸地变凉。
她握紧拳,抱住他,听见自己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镜祭月,你不要死,好不好?”
天地很大,但她却不知道那个人还能不能听见她说的话了。
而这一幕,也便是莲湛时隔七年,第一次看见的石天音时的景象,她怀里抱着另一个与白烨相似的男人,嘴角有血迹,不,该说是那人的吻痕。
七年光阴,他们是终于地、终究地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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