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姑娘说道,“可要依我说呢,秋末才是个最真实的季节,树上藤上的瓜儿果儿丰收了、离了枝头,然后花儿谢了、草儿枯了、叶儿落了,大家都不再需要那些树儿藤儿了,就哪儿哪儿都是光秃秃的了。”

        “这就像男人们要修习的君子六艺、女子们要苦练的容德言功一样,真要是除去了那些,谁比谁厉害?谁又比谁好看?”

        “可那才是真正的人心哪!”贾姑娘叹道,“……如果人心就像这些冬天里光秃秃的树,谁好谁不好看,一目了然才好呢!”

        萧玉杏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贾姑娘。

        ——这小丫头片子,想得倒挺多的。

        贾姑娘歪着头看向了萧玉杏,问道:“……阿姊笑什么?”

        萧玉杏笑道:“我且问你,你嫌外头的树,每一棵都是光秃秃的、不好看?”

        “可不是么?”贾姑娘答道。

        萧玉杏抿嘴一笑,“可我却觉得……全都好看。这世上从来也没有哪两个人生得一模一样儿、连性情也相同;更加没有两棵树长得一模一样、连枝桠也长得相同的。”

        “既然每一个人、每一棵树都是不一样的,就都有各自不同的个性。”说着,萧玉杏又指着远处的一棵枯树说道,“那棵树可好看?”

        贾姑娘道:“也还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