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她也不知道她爱的到底是哪个。愣神半晌，许燃只留下一个孑然孤傲的背影，他一手插兜，走向星光深处。
此梦悠长，余馨淼还是头一次睡得那么熟，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爬起一看，寒烛都快把她的手机给打爆，可她一个电话铃声都没听见，赶紧点了回拨。
接通电话，寒烛先是一顿好骂，把余馨淼骂清醒后，再切入正题：“......那个死韩胖子死咬着合同不放，提了一堆条件，气死我了。余副总还时不时插上几句嘴，都还是偏向韩胖子的。韩胖子狮子大开口，一开价就是2000万，非说RLY是一个组合，只打包不单卖。”
余馨淼皱眉：“你没跟他说，我们有他猥亵艺人的证据吗。”
“他现在抱着块带血的石头，非说那是你砸他的证据嘞。我现在在跟他讨价还价，这么个破糊团，充其量200万买断了不起，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这畜生。”
寒烛意犹未尽，小声抱怨了一句，“你没吃饭呐，砸得那么轻，你要是把他砸晕个几天，我现在都能直接办手续了。”
余馨淼诚恳认错：“怪我，昨天没吃饱。”
下午三点，寒烛风风火火的敲开公寓大门。
一进来就把合同扔到余馨淼的身上，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谈成了，200万买断，外加柚叶传媒最近的一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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