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他明天还有一个比赛,这么晚过来真的可以?
尹鸣屿来得匆忙,一看就是床上爬起来跑过来的,拖鞋都还穿在脚上。
厨师做的多,也给他分了一份。
“淼淼,到底怎么回事,余爷爷他跟你说了什么,我听说是个男人送你回来的。寒烛打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说是一直没联系上你,这么半天你一直和那个陌生男人在一起吗?”
余馨淼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还用吃烤肉的时间组织了一下语言,“和老头子谈崩了,他把我给赶出来了,刚才那个‘陌生男人’是我下部电影的男主角,今天晚上确实和他在一块,但是是和一群人……”
“你是说那个幼教?是你电影的男主角?”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估计把连绒的祖宗三代都调查清楚了吧。
“是啊,又不是我选的,导演选的。”
“导演就是那个从来没有拍过作品的大叔?”
余馨淼又往嘴里塞了个葡萄,“你都调查清楚了,还问我什么。”
“寒烛说你挪用了柚叶的资金是怎么回事?”尹鸣屿抓住她叉起一块烤肉的手腕,十分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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