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相差悬殊,乔琢言之所以愣住,因为她也有枚一模一样的。
贺城把身旁女人的举动都收进视线里,他眼神微颤,却什么也没问。
……
车子缓缓驶出小道,开到正路后速度一下飙上来,乔琢言抓紧安全带,心脏扑通通猛跳,车子开得虽然快,但能看出来贺城的技术很娴熟,有种经常在旷野开车的感觉,尤其是超车时,精准度把握得非常好。
从女子监狱到市区,常规需要半个多小时,他则用时二十分钟左右,期间贺城没有和乔琢言讲过一句话,甚至没问她要去哪。
乔琢言一直低着头,心底局促不安,表面还得维持平静,车里开了空调,有点热,但她固执地没把围巾摘下来。
听到贺城说“到了”,乔琢言转头望一眼窗外,竟然是成排的别墅区……
遭了,这附近会有宾馆吗?
车子随后开进里边一个别墅的地下车库,熄火后乔琢言终于主动开口,“请问这是哪里?”
“我家。”,贺城说完拿钥匙和手机下车。
乔琢言恨恨地抓了下头,隔着围巾,那短得不能再短的头发让她很难受,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这么丑过,却又在她觉得自己最丑的时候遇上一个这么帅的男人,老天还真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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