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城转身,愣住,乔琢言自己也愣住了。

        短得不能再短的头发,清瘦白皙的脸蛋,一双细长的猫眼,嘴唇血色有点淡,但唇线分明,加上在里面长期不化妆,整张脸显得很素净。

        意识到模样完全暴露的乔琢言有些慌张,原本追随贺城的目光迅速垂下,不过她没再把围巾围起,已经“露馅儿”,没必要再遮掩了。

        “有事吗?”,贺城的声音同室外温度一样冷。

        乔琢言眼也不抬地伸过手去,小声问:“最后一个号码,是0还是6?”

        “0。”

        “哦,原来是0。”

        贺城盯着乔琢言的头,转身朝门口停着的车走去,又一辆……

        等贺城开车走远,乔琢言回屋把鞋脱在门口,赤脚走到沙发旁,整个人窝进沙发里发呆。

        获得自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从铁窗高墙到郊外别墅的巨大落差,换谁也没法坦然,乔琢言这两年经历的事太多,往昔依次浮现,压得她无暇感受什么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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