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琢言笑了,“只是有个想法,还没定,就算不走我也不能一直住他那,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你就听我的,先住着,什么时候能搬了我再告诉你,这都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乔琢言暂时不想细聊这件事,“我先走了。”
开门前,辰庚又说,“等贺城回来要不咱俩一起去机场接他怎么样?”
“为什么我要去?”
“因为你好看。”
乔琢言笑了下,拉开门走得头也不回。
……
傍晚,下了场小雨,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春雨。
乔琢言吃完晚饭在院子里遛弯儿的时候看见墙根底下长出了几株嫩草,在春风至晚的黄昏光景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又生机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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